“我支持过你了，莎。不是每个案件都能儿戏般地更换法官。”奥文与莎对视着，缓缓地说：“你不能一直洗牌来保证到你想要的牌。你该知滥用国家权力和法律程序的后果吧？”

“怎么了，想离开吗？”奥文问了一声。

“聊胜于无吧。”奥文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
“就法律质而言很小，从政治意味看很大。”奥文看着莎，视线未曾挪开半寸：“聚能联合集团，是全国工商联合总会及碎石城工商联合会的会长机构，在当前的复杂形势下，政治表态和声誉非常重要，不能因任何事件授人于把柄。你也知，现在一件小事都会被造势成谋论。对这起涉及聚能联合工业旗下矿区工人死亡的诉讼，聚能联合集团一定要赢。”

“工会涉嫌策划近期多起恐怖袭击事件。特别是上周日的聚能联合集团总大楼爆炸案，工会未洗脱罪名之前，成员若担任陪审员，其政治倾向可能影响本次审公正，因此被辩方要求排除并被法官批准。”奥文作了解释。

“有利的一票，而且还要争取的意思吗？”莎笑了一声。

“莎，法已满足了你的要求，更换成霍顿法官。顺便一提，霍顿在政治上倾向于人民党。”奥文叙说着。

“别试图解读我。”莎抬起瞥了奥文一，松开双臂，改成双手叉腰的姿势。她迅速收回左脚，改为以右鞋尖指向法院正南门位置，回应说：“我确实想离开，因为法官召集我们开个小小的前会议。还得和那群绅士

“这个评价不太合适，莎。法官还让执行官特别指派，由德望重的圣主教卢克大主教来担任陪审员。”奥文淡淡地说。

“这个俱乐是臭名昭著的联合安保会跟班啊。”莎“哈”了一声，嘲着说：“也就是说，在这起导致四名工人死亡的案件中，有13名来自工商界大亨和旗下打手的陪审员？”

“但他们已经凭份和可能的政治倾向排除了一批人。”莎问：“法官怎么不脆执行非正常程序，直接指派执行官选择陪审员算了？”

莎苦笑一声，问：“那么，剩下的5名陪审员全是工会成员咯？”

“我应该在前会议要求再更换一批陪审员，甚至是法官。”莎看着奥文，问：“你支持我吗？”

“一定要赢，而不是一定会赢。奥文，你这是给我一线希望吗？”莎轻笑了一下：“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小事。”

“更何况。”奥文接着讲：“这15名陪审员已经通过甄别和初审程序，都是品行优良的守法公民，并非那善恶不分之辈，不能仅凭份来排除他们。而且，你也未在规定时间内提异议。”

“然后就被替换成5名工商联合会成员？这真荒唐。那么，剩下的5名陪审员又是什么来历呢？”莎接着问。

“还有3名为劳工联合俱乐成员的关系人。”奥文回答。

“对。最后一名陪审员是社会步党成员，偏左派人士，对工人持同情态度，可能相对有利于你吧。”奥文看着莎，语气稍微舒缓了些。

“只是打个比方而已，莎，不要过度解读。”奥文也笑了一声：“我始终是站在你这边的，莎。你一直都知的。”

她略低着，叉的双臂抱得更，双手抓着双臂。仿佛在不经意间，她作一个挪的动作。她原本双脚踏着跟鞋指向奥文。现在，左鞋尖慢慢地在地面上过一弧形后，指向法院外的宁中大方向。

宾。”

“我非常尊敬卢克大主教。”莎叹了一声：“但大主教是非常仁慈的人，主张宽容和化，反对死刑和刑罚。”

“你觉得这是个小刑事案件吗？”莎叉着双臂，双手十指渐渐屈起来，盯着奥文。

“这只是个小刑事案件，没必要这么。”奥文调说：“法官的选择没什么问题。据宪法的司法独立条款，法官有独立作选择且无须对外解释的权利。”

“……”莎并未回话。